September 03
路上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禁不住东想西想。
北京饭店前的人行道上,一个盲人靠着临时搭建的厕所,用笛子吹着《白蛇传》的那首歌, 脚边蹲坐着一个黑衣黑裤的小女孩,一副百无聊赖的姿态,她的目光不停留在任何一个过路人的身上。我在想,竹笛的旋律为什么激越又凄凉,如冰霜寒厉的刀刃,将长安街的喧嚣杂乱劈开一道道口子。街对面是长安俱乐部,需要仰望的富人天堂。
五年前的这个季节的一个晚上,我独自一个人穿过空寂的北京城,像游魂。为什么还是会选择天安门作为终点,我本来漫无目的?那天早上的升旗,我举着手机,把声音传递给广州的朋友。这种事情,我只干过一次。
某些夜晚,爬上东三环的过街天桥,脚下是这个城市的滚滚车流,每一条游鱼都在炫耀它鲜红的尾巴,头顶是静谧的星辰。我想,生活不是电影电视剧,不会在你念想的时候响起助兴的背景音乐。那样的乐曲,从来没有“偶然”或“恰巧”在我的生活中响起过。我总是翻来覆去地听齐秦、赵传、周传雄、汪峰的歌。现在我什么歌都不听。
有时候我在想,你没跟我在一起真是可惜啊,因为我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有的时候我在想,我没跟你在一起真是可惜啊,因为你我所想到的全部都忘记了。
我见过你两次,我只看过你的侧脸。我在想,这不代表什么。有头无尾的故事多得是,无头无尾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