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s profile无名的猫妖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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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9 最近 抽完朋友送的一条双喜,突然有一天想戒了,起因好像是意识到一包硬壳白沙等于一斤艾嘉一包软红塔山等于一斤喜跃,接下来没啥战略也没啥口号,只是每次路过门口小卖部时都埋着头一顿暴走,尽量减少与兔子、那总厮混的可能性——至少应当吸纳小鱼同志在场苦口婆心旁敲侧击,即使如此,也着实经历过几次惊天地泣鬼神的千钧一发。还好,戒了就戒了,虽然偶尔心还会痒那么几下,但是成为小鱼同志口中兔子同学的榜样,还是当之无愧的。
最近回过两次师大,科文厅、新一二都围成了工地,超市发超市贴出告示宣布了倒闭,校医院门口的广告牌里放的是毓婷的画片,卖冰镇西瓜的地方变成了新超市的入口,熊猫馆、地下室前流浪的猫咪在石板上打量着路人,特地绕到西北楼下去小卖部买根冰棍,陌生的守门老头说拆了已经一年多。又有更多的感觉消逝掉了,包括夏夜里那些无与伦比的冰镇西瓜,也包括那些无论欢笑或哭泣中都带着苦涩的啤酒,但,唯有一样滋味还顽强的存活着——西北的拉面,依旧的3块钱,依旧的清爽劲道,依旧的不多不少刚刚饱。就仿佛是唯一能够重返的怀念。再次谢谢老鬼、马老师特地带我去吃西北的拉面!
有一次我妈打电话问:猫扔了吗?我说:没。我妈说:怕猫咪咬人挠人。我说:那猫乖,从来不咬人挠人。一边说一边暗笑:这猫除了我,谁都不敢咬谁都不敢挠。我妈不言语了。猫在床上睡着,支起头来,一脸无辜的喵咪一声。
这个夏天的雨出奇的多,被子枕头潮得一塌糊涂,连猫的毛都无精打采的伏倒着粘连着。又去小曼家参加抗洪,帮着两个可怜的女生把地毯拖到草坪上清洗,把水管拖进屋里冲刷,中午操刀做了两个菜大家凑合着吃,晚上送完打印机在路边吃拉条子,一身怪味捎带两个血泡子。
有一天想起一个大学女生的名字,感觉就像吊灯砸到头上似的突然,接着为这种八杆都打不到一处的联想发笑。有一天又忘记了一个中学男生的名字,任凭如何回忆都想不起姓是名谁。他并不是我的朋友,至少在那次他与别人发生冲突之前,而我只是恰巧在场拉着他说了劝解的话,我拦不住之后发生的暴力,就像他无法在除名和自尊之间进行选择一样,后来大学头年寒假,在漆黑的街头我们再次邂逅,他告诉我江湖的浪荡、内心的后悔和迷途难返的失望,再后来只是音讯全无,没有人再提起他,我也没有,但心里却忘不了那张隐没在悔恨中同样年轻的面庞,也忘不了那句在寒冷中一字一字咬出来讲给我听的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的朋友啊,过去那么遥远,而今有没有你落脚的屋檐。
最近,有了许多记录过去的念头,生怕就那么给忘记了。想一想很恐怖,居然堆积了快三十年的过去可以去凭吊了。而仿佛一回忆,心就真的老了。 August 07 女子素描(五) 这是一个偶尔会想起的朋友,浮现在过去的某个片断里。
冬季的北海公园,灰白色的寂寥。在阅古楼前驻足,看她轻轻的踩上空空的楼阁,去探访那些镶嵌在走廊左右的古碑翰墨。我随了她一样的屏气凝神必恭必敬,却带不出一丝一毫她所具备的造诣与耐性。刮过冰封北海的风在楼阁外空洞的呼喊,傍晚渐暗的日光带着寒冷将走廊里的一切冻结,那些历史的尘埃、木头的味道、寂寞的文字、藏匿的故事,还有某一刻生活的印记,都被集中在那个女子幽幽淡淡的目光中,化成一种无声的安详。
一个带着几分古雅的女子,安静而腼腆,一张白皙干净的面庞,在寒冬时节会染上淡淡的红颜,清秀的眉目沉默间带着一抹久远的忧伤,笑起来却弯弯甜甜,说话温婉,不急不缓。
多年不见,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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