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s profile无名的猫妖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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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我有很多的垃圾 我好像囤了很多的垃圾。比方现在我就坐在一堆垃圾中间,拼命的想我要说什么话,而这些垃圾我花了两个月都没有收拾完。烟缸里的烟头攒满了,倒掉了,接着又攒满了。似乎所有的东西都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屋子里的空间跟我的被子一样,扭曲着,缩成一团。不过,我有一排空啤酒罐,整整齐齐的排在墙角,带着傲慢的姿态,打量周遭的一切,当然了,这种鄙夷的眼光范围里也包括了我。哈哈。
最近情绪也很“垃圾”,不过终于湿淋淋的爬上了岸,抖抖每个毛孔残留下来的伤感,突然想起两只猫也有一个多月没洗澡了,跟我一样很“垃圾”了,呵呵。学会游泳真好,虽然跳到水里也会忧心忡忡,但是游到岸边还比较有保障的,姿势的确是难看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淹死在里面,万幸啊。连续两周踢了两次球,分别是本年度第二次与第三次与黑白鸭蛋的亲密接触,一次差点抽筋,一次却很痛快,特别惊讶于师弟们的凶猛,不时就能见到“巴塞罗那们”亮着一双像模像样的靴子贴着草皮飞铲过来,不由的暗呼:我靠!当我带着技术足球的姿态去好言几句时,老鬼说了:丫的,你那时不也一样!——哦,是吗?靠,真的老了,那时我们还是“荷兰”们,每个人都蹬着一双帆布球鞋,一天到晚在黄土坷垃上发泄好似无边无尽的青春。
终于变得很垃圾了。生活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也好像没有念头去探究了。屋子还是要收拾的,猫咪还是要洗澡的,球鞋也该换了,趁老子还能跑得动,哈哈。距离走的时候还有三个月,我在想走的时候说的啥,是煽点情呢,还是装酷啥也不说,呵呵,无聊了,又要囤垃圾了!
June 16 女子素描(六) 我记得跟她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场景。那时我们在小区里遇见一个胖乎乎的小孩,于是她兴致勃勃的跑去逗小孩玩了半天,然后兴高采烈的回来跟我说,你生个小孩给我带吧。
我知道我生不了小孩,至少我不是女的。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我和她一样,都那么喜欢小孩。 行走大雨曾经梦想在雨中去山野徒步,扎上帐篷,泡上一杯热茶,细听雨点在四周落下的声响。 周五傍晚,阵雨初歇,想走回去,直到精疲力尽为止。知春路上像捅翻了蚂蚁窝,各式各样的汽车横在马路中央,人群乱哄哄的阻滞在人行道上,没有方向。地铁站下积水齐胸,汪洋一片,站内壁顶开始渗水,随地可见挡水的沙袋,几百号人簇拥与此,观望,议论,然后掏出手机拍照。到处都是积水,即使向北躲避,也只能脱了鞋袜过了如今的水巷,穿过小区,越过铁轨,折回知春路,最后走,走到马甸。 走了两个小时,乘车一个小时。可是回到屋里,我还是静不下来。 June 11 一天,又一天 有一天,早晨出门的时候,看见对门的一个男子在跟自己的孩子告别,他就站在院子里,对着窗户那边的孩子用力的挥手,说着逗笑的话语,似乎孩子还抱在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里的温暖与不舍。
傍晚的时候溜到走廊里抽根烟,看见中关村那片堆积的大楼里,一束霓虹拼命的沿着墙根往上爬,升起,缩回,升起,缩回,再升起,再缩回,就像急于摆脱束缚的地底怪兽,想要在城市的视野里展示它炫丽的尾巴。
晚上下班的时候走过天桥,一个小贩顺着风向,在空中展开一张绿色的布,等着,等着,直到吹拂成平整,才不慌不忙的弯腰,将绿色的布盖在地上那摆成行列的廉价手链上。
上班的路上,想起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一缕一缕的白发,宽宽的脸庞,黑色的衣服,我想不起她是谁,也想不起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她,虽然我发现回想这事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却不由自主的想着,直到想得头痛。下班的路上,我又想起她,依然,想不起她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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